這里是董事們開會的地方,我從來都沒有來過,只是聽南澈說過,時不常就要來這開董事會,一開就是好幾個小時。
我們來的比較早,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坐在旁邊。
我的心馬上就懸到了嗓子眼兒,低了聲音對旁的南澈說:“南澈,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事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