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幾乎立刻便覺自己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微微側頭,一眼便看見紀彥庭抓著自己的手指,已經開始泛白。
他有多麼恨,竟然用這麼大的力氣?
鐘看著面前的男人,耍人?
“紀彥庭,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這句話?”
鐘抬眼,看了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