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或許潘微只是隨口這麼一說而已,但是聽在紀彥庭耳中,卻像是變了味道一般。
鐘那樣的人?
是連潘微都忍不住心的存在嗎?
“彥,你不會不忍心了吧?”
一旁的潘微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紀彥庭,瞇了瞇眼睛,里面原本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