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無法彈,鐘只能夠任由自己的思緒在不斷的飛著,飛到哪里算哪里。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鐘猛地聽見一陣開門的聲音。
無法作,眼神卻斜著看向門口的方向,是紀彥庭,他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臉還是那麼難看。
朝著紀彥庭的方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