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坐到司馬義邊,拿起酒壇子就喝。
他的心早就麻木了,唯有喝酒,才能讓他不那麼痛,不去想。
“來,司馬丞相,我敬你!”
司馬義端起酒杯,一杯苦的酒,直接送口中。
可笑的是,這杯苦的酒還是他自己釀的!
“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