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沉默的看著他,見對方依然面帶淺笑,慢慢的收回視線,不再看。
許久才嘆口氣:“可以,只要你不來搗。”
“……” 原本這麼傷的話題怎麼就變了一個畫風呢,眨眨眼,好像事發展的方向不對。
不過看著南宮婉一如既往地表,在心頭的那種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