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淺染滿頭黑線地看著那窗戶,心里立即明白過來這是夏瓷干的,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只想著如何方便宮玄夜夜訪了,可曾想過倘若宮玄夜不來,這屋子可不是就方便了那些梁上君子。
宮玄夜上還是白天那裳,一白襯得他纖塵不染,加上本就出類拔萃的氣質,的確十分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