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以前那個整天喊著除暴安良,替別人打抱不平的的小姐嗎?
當初習武的初衷,不就是為了這個?
“可是小姐,他們……”邊的打斗聲越來越重。
柳淺染冷眼看著這一切,打斷了:“這世上苦難的人多了去了,比他們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