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柳霜兒的尾音拖得長長的,語氣里滿是委屈。
丞相看著,道:“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別不就哭喪著一張臉。”
柳霜兒指著柳淺染,道:“是,這丫頭無緣無故闖我丞相府,還說是祖母把來的,實在不可理喻。”
柳淺染依舊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