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過是陳述事實,就事論事罷了。”
柳霜兒左思右想,總算找出了一個替自己辯解的理由。
柳淺染卻是瞇著眼睛笑了,目里著幾分明:“那看來霜兒姐姐所陳述的,便是丞相府已經山窮水盡,窮到不足以供應我一個小子的吃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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