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玄夜并不急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頭瞧了柳淺染一眼,這才緩緩道:“月季花落,還能養否?”
年一愣,不知他這話里的高深含義,只是點頭,如實答道:“自然是能的。”
宮玄夜滿意地點頭,指著年籃子里的那一盆被自己“糟蹋”了的月季,眼角含笑:“這位姑娘不喜歡花,我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