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轉過,看見迷蒙的眼,心頭忽的涌上一欣喜,角自然而然地上揚了幾分。
“你醒了?
昨夜睡得可好?”
他迎上去,問。
柳淺染了個懶腰,滿足地點頭:“許久不曾睡這麼好了。”
語罷頓了頓,狡黠一笑,“就是有些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