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柳淺染挑眉,一臉似笑非笑,低著頭若有所思地道,“這倒是有趣了。”
“不知小姐認為哪里有趣?”
桑月一頭霧水,這位柳小姐跟家的主人一樣,都是難懂之人。
柳淺染將視線從眼前的棋盤上移開,抬頭著宮玄夜,又看了一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