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沛有些不安地躲開的視線:“你這孩子,凈瞎心,爹有什麼好擔心的。”
柳淺染可不是以前那個好糊弄的小丫頭了,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一定有事,于是便不依不饒地道:“既然如此,那阿爹你為什麼不上朝?”
柳沛渾一震,但還是從容道:“我就是累了,想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