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培元嘆了一口氣,道:“容凜皇子名滿天下,今日的事他方才也解釋過了,不過是因為不適所引起,不足掛齒。
平安接回了人才是最主要的,我現在就回去向陛下稟告,至于這件事……還是能瞞則瞞吧。”
“嘖,我的好哥哥你真是夠心的。”
柳淺染看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