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淺染笑了笑,搖頭:“倒也不是,只不過兄長傷,我放心不下,所以這幾日一直借著和公主相游的名義往返于將軍府和上和館之間。”
離落一聽這語氣,眼睛漸漸瞇了起來:“這件事莫非定國將軍并不知?”
柳淺染點頭:“不只是家父,就連嫂嫂也不知。”
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