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有勞柳小姐掛念。
容凜盡量穩住自己的心,讓他的樣子看起來不那麼別扭奇怪,一雙眼睛卻因為方才的心虛,而不敢直視柳淺染。
然而后者竟是沖他微微笑了一下,道:容凜皇子著實客氣,這些天,我倒是要謝公主照顧兄長了了呢。
區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