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一邊低聲問,一邊警覺地觀察著這間屋子的周圍,不放過任何蛛馬跡。
然而就在四搜尋了一周,也一無所獲,還以為自己方才是聽錯了的時候,一抹淺的影突然從上方掠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了的面前,穩穩當當。
那人臉上面無表,就這麼直直地站著,毫不避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