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
宮玄夜一臉好笑地著柳淺染,雖然因為胳膊傷顯得他此刻的姿勢有些不自然,但那一笑仍是讓周圍萬都失了。
這般無上風華,饒是鎮定如柳淺染也不由得看得癡了。
只見宮玄夜瞇了瞇眼,眼角眉梢都漾著令人捉不的笑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