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景,柳淺染心中警鈴大作,的目被桌案上那半部兵法吸引,視線完全彈不得。
對啊,差點忘了,父親的一切變化,都是從在丞相府發現這半部兵法開始的。
難不,就藏在這兵法之中?
柳淺染深深地皺起眉頭,記得,自己在抄寫這兵書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