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小姐帶路。”
宮玄夜緩緩點了點頭,二人一起緩步來到了將軍府的圍墻下面。
柳淺染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神,直到宮玄夜跟道別,隨即縱躍上了墻頭。
柳淺染恍惚了一陣,耳畔一直飄著宮玄夜的角在半空中出來的微妙聲響。
柳淺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