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哪怕宮玄夜不提,柳淺染心中也有個大概。
早就在方才在牢房之后的隔離墻里聽父親和丞相談話的時候便察覺除了不對勁,只不過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罷了。
如今聽宮玄夜這麼一說,越發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柳淺染始終緩不過來。
沒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