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淺染點頭,開門見山:“我想知道丞相的死因。”
“中毒。”
仵作道。
柳淺染繼續問:“自殺?”
仵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角不停地搐:“柳小姐這問題可就為難我了,我不過是個驗尸的小小仵作,不是衙門里那些查案的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