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瓷哼了一聲,神已經不能再用不滿二字來形容了。
“又是這句話,小姐你能不能換句詞。”
“不能。”
柳淺染想也不想,直截了當地道,還說的那般理所當然。
“那,那位公子究竟是不是……”夏瓷不依不饒,繼續發問。
柳淺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