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抹厚重的雲層上空,容澈驀地看到墨離那泛紅的面頰,冰雪融月般清冷的黑眸載滿驚詫,師傅最爲珍惜的壁畫上的子,怎麼跑到東海來了?
容澈大驚,雙眸鎖墨離,眼睛眨也不眨,片刻便發現了端倪。
不對,不是,不是,兩人的相貌雖然一模一樣,但壁畫上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