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位馬夫人說了一會兒話,夏芷瑜能覺出來,是個極爽直的人。
所以即便小臉通紅,夏芷瑜還是勉強開了口,“馬夫人,請問貴府的……恭房在哪兒?”
夏芷瑜開口之后,管家重重地松了口氣,好似怕臉皮薄,生生被尿給憋死在他們這里的模樣。
馬夫人雖然被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