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右統領罷了,又不是大統領,他要見我們的人,我去就行了,駱銘你還是和伯父待在營中就好。
前頭那些人那麼容易就繳械投降,焉知不會再次臨陣倒戈,你和伯父在軍中坐鎮,他們能老實點兒。”
“湯淮不是說了嗎?
他要見的是我。
雖然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