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白穩婆其實是知道的,陳穩婆待著的地界兒有些偏僻,但陳穩婆并未明說,這一路會如此奔波,還沒到地方呢,白穩婆已經覺得那一把老骨頭快要被顛散架了,每回白穩婆問:
“快到了沒?
還有多遠?”
陳穩婆都是一個答案,“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