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便是數月。
期間駱銘也和原來一般,隔斷時間會譴人送信回來報平安,但隨著戰事愈演愈烈,前后兩封平安信的間隔時間也越來越長。
說不擔憂是不可能的,但不論是駱夫人還是夏芷瑜,都只能私下里擔心,在對方跟前是不敢表出來的。
兩人之間最安全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