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瑜有些理解不了,駱銘怎麼能用這麼淡定的語氣說新帝登基的事,因為只要這江山還是姓慕容的,他們駱家軍就依舊是逆賊,是要被通緝甚至斬殺的。
難道真是在戰場上待得久了,所以對待生死大事才能這般淡然嗎?
連這個死過一次的人都自愧不如。
“你這又是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