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那婦人的聲音褪去了悲涼之意,只余下和這周遭一般的冷意。
這一聲,讓夏芷瑜覺到了腰間不知何時出現的。
即便隔著厚厚的裳,夏芷瑜依舊能覺到那種攝人的尖銳,相信,只要不聽話稍有作,那匕首下一刻就會劃開的皮,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