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銘 ,吃……”駱夫人看著時辰差不多了,便給駱銘送了些吃的過來,才剛把托盤放在桌上,便驚呼了一聲,“你這……你這傷口怎麼又裂開了?
你怎麼就這麼不知道照顧自己呢?”
“隨它去。”
若不是這個傷,駱銘便不會放開夏芷瑜的手,若不放開,他們母子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