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細究駱銘究竟是夢到了什麼,才會出手那樣重,駱夫人此刻想到的事只有一件,“瑜兒這胎本就坐得不穩,你……從今天開始,和瑜兒分開睡吧。”
因為駱猙的睡相一向很好,而且特別警醒,所以駱夫人以為同為武將的兒子也該是一樣的,加上夏芷瑜之前了些驚嚇,需要人就近安,駱夫人這才沒有在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