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朝臣和百姓,駱猙只能‘錯’一次了。
唯一慶幸的是,那所謂的罪己詔,駱猙并不用自己寫,自有翰林院的翰林們來做,他要做的,就是親口念出來。
翰林院是天下讀書人都想去的地方,但并不是每個讀書人想去都能去的。
這些,駱猙都不關心,他關心的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