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你是什麼人?”
將疫癥的病人送到莊子上之后,駱銘安排了人守住出口,規矩很簡單:沒有手令者,不許進出。
白素輕扯角,出一個淡淡的笑意,“聽聞這兒需要大夫,我醫尚可,便來了。”
都說手不打笑臉人,但看著面前這個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