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剛開始坐在夏二夫人懷里的時候還安分,因為覺得外祖母的懷里的,香香的,和娘親特別像,但時間一長了,他就開始小猴子一樣左撓撓又挪挪的,活像坐的不是外祖母的,
而是針氈一般。
“小寶,干什麼呢?
要不就好好坐,要不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