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回家啊!
我們就是你的家啊!
走,待會兒一定會讓你很開心的。”
“我們會治好你頭痛的。”
“……” 凌霜的一群朋友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調著,言語里盡是十足的暗示意味,分明就是在說些不正經的事。
“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