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琥珀給加水的時候看到桶底的況,關靜萱解開了本來打算最后再洗的頭發。
一句“琥珀啊,幫我洗個頭”還沒說出口,關靜萱只覺得沾了水的手到的是滿手油膩。
那覺,就像年的時候某次進了廚房,因為好奇不慎了的豬油粘在手上的覺。
有那麼一瞬間,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