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謹言一直以為,他來方府的過程特別地曲折離奇,畢竟他的份不大一般。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來到方老爺邊的過程特別地簡單,簡單到,幾句話就能概括。
“您一開門,就看我躺在那兒哭?”
“你在那里,不過不怎麼哭。”
“我渾上下,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