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關靜遠從宮里回來之后,他和潘云庭就沒有再為潘云庭的職奔走過。
一切都聽‘天’由命,不管吏部文書里頭是怎麼安排的,他都聽命。
這樣一來,日子就輕松了許多。
也是自那天開始,潘云櫻和關靜遠之間的對話了很多。
因為關靜遠前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