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模樣老可憐了。”
慕微笑了笑說:“我還真沒見過他那個樣子,醉醺醺的,衫凌,頹又狼狽。”
蕭嫣咬著吸管喝果,表始終都是淡淡的。
和許銘琛在一起這麼久,對他這麼把戲早就見怪不怪。
“他額頭上還有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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