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霏握著安清雨冰涼的手,在床邊坐著,悲傷的哽咽:“媽媽……對不起。”
安霏在栗,看起來充滿了愧疚和痛苦。
“傻孩子,對不起什麼呀,我沒事。”
安清雨蒼白的笑了笑,反拉著的手。
后腦勺被敲傷的部位還是很痛,可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