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樓深,最高的樓閣。
冷漸離一襲單薄的黑袍著站在寒風凜冽的窗戶前,整張臉消瘦了一圈,滿滿都是疲憊,一雙眼中布滿了看上去有些可怖。
四日了,自從那日被皇上連夜召進宮后,他已經四日沒有合眼了。
腦海里,一直盤旋著皇上那夜與他說的話,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