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沈藝彤終于緩緩的開始恢復了神識來。
從一片混沌之中睜開眼來,看著眼前雕刻著百鳥圖的床頂一時之間腦袋還無法運轉,本能的想要從床榻上爬起來,可當手一到床榻,還未用力就一陣鉆心的疼傳來,
疼得忍不住輕一聲。
抬起手來才發現,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