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鈺本就是個極有骨氣的,若非迫不得已,是萬不肯如此低三下氣求別人的,更別說讓自己的親孃此等屈辱了。
他暗自深吸了口氣,邊膝行至秋姨娘邊手去託,邊淡淡道,“五姐既然不願意,我們就不要麻煩了,姨娘您快起來吧,命中註定如此,我認命便是。”
只是他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