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文眸微閃了下,面上笑的一派溫和,“可是被敕封爲縣主那一位?”
沈靈溪規規矩矩的福一禮道,“正是靈溪,靈溪見過大表哥。”
阮修文見狀趕忙手虛扶了一把,“五表妹如今乃是縣主之,該表哥給你行禮纔是。”
沈靈溪自然不能讓他給自己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