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溪懶懶往引枕上一靠,卻是一臉無所謂的哂笑了一聲,不不慢道,“如若自己足夠強大,又何懼別人報復?”
秋姨娘聞言先是一怔,隨後慢慢蹙起了眉頭,“縣主您份尊貴,自然是不懼夫人報復的,但妾不過只是個姨娘,又無甚背景,縱使再強,又如何強的過夫人?”
對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