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溪皺了眉頭,細細查過他的每一傷,越看心越沉。
“你怎麼回事?”
不知道自己爲何這般憤怒。只是看著他上的傷,明明都沒有理過。有的已經被水泡得發白,有的新傷撂舊傷,還在滲。
不怕傷重,也不怕傷多,但怕仗著自己底子好,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