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時沈靈溪問玉碎借只男簪,他卻也沒有。想來他久居山也不需要那些東西。
可玉碎卻送一隻隨形木枝,不知是什麼材質,但看著是有了歲月。已經被磨得很圓,幾乎包上了木漿。可手卻又聞到一陣淺香。
沈靈溪纔想起大多時候玉碎都是披散著頭髮,只有在工作時纔會將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