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言,差不多可以了,你別太過分!”
兩道濃的劍眉的擰在一,冷冽黑著臉說道。
過分嗎?
呵呵,是過分嗎?
只是不想跟他走而已,又能有多麼過分呢?
想到這里,凌墨言淡然一笑,“那就算是我過分好了,你走